许闻溪将信重新折好,放回抽屉。
没有撕掉。
也没有带走。
过去存在过。
不必毁掉。
也不必带去未来。
晚上八点,门锁传来声音。
有人在外面输入密码。
第一次提示错误。
第二次依然错误。
许闻溪才想起,她取消婚礼那晚修改了门锁的数字密码。
不过周予安的指纹仍然有效。
很快,门开了。
周予安站在玄关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至手肘,领口微乱,眉眼间带着连续几日没有休息好的疲惫。
看见客厅中央的两个行李箱,他的脚步陡然停住。
“你在做什么?”
许闻溪合上最后一只箱子。
“收拾东西。”
“我看得见。”
周予安将车钥匙丢在鞋柜上,大步走进来。
“我问你为什么把东西装起来。”
“我要搬走。”
他盯着她。
“搬去哪里?”
“暂时住酒店。”
“然后呢?”
“去里斯本。”
周予安眉头紧紧皱起。
“什么里斯本?”
“纪录片项目。”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确定的。”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许闻溪抬起眼。
“为什么要和你商量?”
这一句话让周予安明显怔住。
过去无论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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