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原本答应陪她吃晚餐,却因为宋清禾在国外演出失误,临时离开餐厅接电话。
许闻溪一个人等到餐厅快要打烊。
等他回来时,蛋糕上的奶油已经化了。
周予安将项链戴在她颈间,从身后抱住她,说:“清禾一个人在国外,我不能不管。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她当时没有生气。
甚至还安慰他,宋清禾身边没有亲人,遇见事情难免依赖熟悉的朋友。
如今想来,这些昂贵礼物更像一张张精致的创可贴。
覆盖在失约与忽视上。
看起来漂亮,却从未真正治愈过伤口。
许闻溪将首饰盒一一合好,原封不动地推回抽屉。
梳妆台最里面,放着一只红色戒指盒。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订婚戒指仍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这几天忙着取消婚礼、通知宾客、对接项目,她竟然一直没有摘下来。
三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白色的光。
周予安求婚时,包下了整间顶楼餐厅。
露台上铺满白色玫瑰,朋友们躲在帘幕后面,连一向不喜欢热闹的林栀也被他请了过去。
那晚的风很大。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紧张,也有真心。
他说:“闻溪,谢谢你等我这么多年。”
“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许闻溪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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