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把她带到公寓,要了她两次。
很重,很深,和昨天不一样。
她趴着,抓着枕头,咬着嘴唇。
他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脖子没有,手腕没有,腰上没有。
但她那个地方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做完之后他去拿了热毛巾,敷在她下面。
她躺着,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别的。
她说不清。
他敷完回来,看见她的眼泪。他伸手擦掉,什么都没说。然后他把她抱进怀里,抱着她很久。
简纯缩在他怀里,忽然想哭。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伤害她最深的人是他,但每次她难受的时候,第一个发现的人也是他。
体检的时候那些目光让她不舒服,她没跟任何人说,连晓月都没说。
但他知道了。
他隔着屏幕就知道了。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没有推开。
“缪川。”她开口。
“嗯?”
“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体检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每次不舒服的时候,回消息会慢。”
她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注意过。
“你回‘没有’的时候,打了很久。”他说,“你在想要不要告诉我。”
简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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