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回来了。
她坐下来,看了一眼简纯——简纯的耳根是红的。
她又看了一眼缪川——缪川在看简纯。
她又看了一眼邱深言——邱深言在看窗外。
她把餐巾纸叠成一个三角形,放在桌上。
“简纯,”缪川忽然叫她,“你上次问我家里的事,还想听吗?”
她抬起头。她不想听。她想说不想。但缪川已经开始说了。
“我祖父四十岁之前,什么都做过。化工,地产,金融。有些产业赚钱,有些不赚钱。不赚钱的那些,有些关掉了,有些……”他看了一眼邱深言,“卖掉了。”
“卖掉了?”简纯问。
“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不太清楚。”缪川说,“最近在整理旧账,翻到一些记录。有些产业的处理方式……不太干净。”
简纯看着他。“不太干净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缪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邱深言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像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简纯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然后继续转着杯子,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晓月也注意到了。
她看了邱深言一眼,又看了缪川一眼,把那个三角形的餐巾纸又折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处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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