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深言问了几个问题:工作内容,压力来源,应对方式,睡眠质量,人际关系的处理。
缪川回答得很简短,但很准确。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对方想知道什么。
“你平时怎么放松?”邱深言问。
缪川沉默了一会儿。“见简纯。”
邱深言的手顿了一下。很轻,缪川没注意到。
“她让你放松?”
“她让我觉得……”缪川停了一下,“没那么空。”
邱深言没说话。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
“还有别的方式吗?”
“没有。”缪川说,“大部分时间在处理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具体指什么?”
缪川看了他一眼。“邱教授,这个问题涉及到公司事务了。”
邱深言点头。“你可以不回答。”
缪川沉默了一会儿。“几个堂兄把摊子铺得太大,我在收尾。”他说,“化工,地产,金融。每个板块都在亏。我得一个一个处理。”
“压力大吗?”
“还好。”
邱深言看着他。“你刚才说你‘没那么空’的时候,是放松的状态。但你现在提到工作的时候,你的肩绷起来了。”
缪川的肩膀确实绷着。他自己没发现,但邱深言说了之后,他意识到了。他放松了一点。
“你观察力很强。”缪川说。
“职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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