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简纯从厨房出来的样子。
眼睛红红的,哭过。
她和他单独待了几分钟,就哭了。
他让她哭了。
他想起她说“我不想让你误会”的时候,那个声音。
那么小心,那么怕他不高兴。
她在乎他。她怕他误会。她怕那个姓邱的误会她和缪川的关系。
缪川点了一根烟。烟雾升起来,在车窗玻璃上糊了一层白。
他想起邱深言看他那个眼神。
不是敌意,不是审视。
是别的。
他说不上来。
那个人太平静了。
看见缪川从女儿身上下来,看见女儿膝盖上的伤,看见缪川抱着她上楼——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你很聪明。
那个人知道。
知道他和简纯之间发生了什么,知道他是什么人,知道他姓缪。但他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没问。
为什么?
缪川抽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他想起邱深言问他那个问题。旁观者什么时候变成施暴者?他回答了。但那个人没有评价,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
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只知道,那个人让他不舒服。
不是因为简纯。是因为别的。
他想起简纯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她哭过。他让她哭了。那个人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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