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室门口停下来。
门开着,里面传出那个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大提琴最下面那几个音。那种她听了两年、想了两年、每次听见都会心跳加速的声音。
简纯僵在原地。
邱深言站在讲台上。
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一截干干净净的手腕露在外面。
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把他半边脸照成淡金色,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
他手里捏着粉笔,粉笔灰沾在指尖,偶尔侧身在黑板上写几个字,动作很好看。
简纯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他。心跳得快,不是因为看见他——是因为她现在这副样子。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那里塞着一支唇膏。
夹着他的东西。
大腿内侧黏黏的,小腹坠胀着,那些液体还在身体里翻涌,一股一股从深处往上顶,撞在那支唇膏上又被堵回去。
每一下都让她更胀、更满,满到她必须用尽全力夹着,才不至于让那些东西溢出来。
那种饱胀感已经逼近极限了。
她站在他教室门口,离他不到十米。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照得那么干净,那么温柔。
而她自己,满身都是那些东西,下面还塞着唇膏,那些液体在她身体里翻涌,随时可能决堤。
那种对比太强烈了,强到她自己都觉得脏。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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