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岁懒得理他。
先救命。
酒比水难借。
赵头更不可能给。
萧承砚却没去找赵头。
他看向方才那个横肉流犯。
昨晚抢兔腿的男人。
这人身上一直有一股酒味。
不是最近喝的。
是衣服里藏着酒。
萧承砚走过去。
“你的酒,换半块粮饼。”
男人警惕地抬头。
“我哪来的酒?”
林岁岁蹲在旁边,直接抬爪指向他胸口。
男人脸色一变。
萧承砚看着他。
“半块粮饼。”
“你若等官差发现,酒没了,人还要挨打。”
男人咬牙。
“整块。”
“半块。”
“至少再加一口肉。”
“没有。”
萧承砚语气平静。
“你可以不给。”
“等我告诉赵头,你藏了什么。”
横肉男人脸都黑了。
最后骂骂咧咧地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扁酒囊。
“就这么点。”
“省着用。”
萧承砚接过。
“明日给你半块饼。”
男人冷哼。
“活到明日再说。”
话不好听。
却是实话。
烈酒倒在刀刃上。
又用火折子烤过。
萧承砚亲手清理秦伯伤口。
他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正在发热、自己身上还带着伤的人。
秦伯疼得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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