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六个犯人,伤了十几个。”
“官差死一人,伤三人。”
说到这里,他看向萧承砚。
“你命倒是大。”
萧承砚抬眼。
“赵头也不差。”
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
谁都没有把话挑明。
赵头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这些山匪胆子不小,连朝廷流放队伍都敢劫。”
萧承砚淡淡道:“确实。”
“而且很巧。”
赵头皱眉。
“什么巧?”
“每一个人都认识我。”
周围静了一瞬。
赵头脸色没有变。
“你是废太子,天下谁不认识?”
“山匪也会穿京卫营常用的牛皮靴?”
赵头眼神骤沉。
萧承砚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低头,将林岁岁护进怀里。
刚才那名刺客临死前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京城不允许废太子活着到北境。
这句话像一根刺。
不是因为他怕死。
而是因为“京城”二字太大。
大到可以装下太多人。
也可以藏住太多真相。
赵头冷声道:“死人的鞋子说明不了什么。”
“当然。”
萧承砚道。
“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赵头盯了他片刻,转身离开。
“收拾尸体!”
“半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流犯中立刻有人骂出了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