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有任何异常。
刘差役得意地看向萧承砚。
“看见没有?”
“马都能喝。”
“这猫就是故意闹事。”
几名流犯见状,再也按捺不住。
他们围到井边,纷纷将碗伸向木桶。
“给我一碗!”
“孩子快渴坏了!”
“先给老人!”
林岁岁急得拼命挣扎。
“咪呜!”
不能喝!
萧承砚忽然抬脚,踢翻了盛满井水的木桶。
哗啦……
清水洒了一地。
人群顿时愣住。
赵头猛地拔刀。
“萧承砚!”
“你找死!”
萧承砚站在井前,手中抱着一只不断挣扎的小猫。
“再等一刻钟。”
他的声音平静。
“若马没有异样,我亲自将井水打上来,先饮一碗。”
“若有异样……”
他看向所有人。
“任何人不得再碰这口井。”
赵头盯着他。
“你以为自己还有资格发号施令?”
“我没有。”
萧承砚道:“但他们想活。”
“你若执意让人饮水,便要先告诉他们,这只猫昨日找到兔窝和官粮,今日却为何独独阻拦井水。”
人群安静下来。
众人望向林岁岁。
小猫急得浑身炸毛,四只爪子紧紧抓着萧承砚的衣襟。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玩闹。
更像是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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