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也注意到动静。
“殿下,这小猫似乎真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萧承砚看了一眼昏暗的天色。
“赵头不会准我们离开营地。”
林岁岁耳朵耷拉下来。
是啊。
流犯脚上都有镣铐,根本不可能随意行动。
她想了想,忽然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官差。
不能让萧承砚去。
但官差可以。
只要她先找到兔窝,再把动静闹大,他们自然会跟过去。
林岁岁猛地从萧承砚手中一扭。
她身体小,又滑不溜秋,竟真让她挣脱出去。
落地后,她拔腿便朝山坳外跑。
“回来!!”
萧承砚想追,脚上的铁链却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林岁岁回头看了他一眼。
放心。
她很快回来。
她四肢仍旧没有多少力气,却比白日醒来时好了许多。
夜色中,一小团白影很快钻进枯草。
“那猫跑了。”
旁边有人小声道。
“畜生终究是畜生,喂饱了自然便走。”
萧承砚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神色一点点冷下来。
他垂下眼,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结果。
秦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过了片刻,萧承砚淡淡道:“不必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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