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
林岁岁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疼,而是仿佛连骨头缝都被冻住的寒意。
冰冷的雪水顺着毛发往里渗,她蜷缩在一丛枯黄的野草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耳边风声呼啸,雪粒子打在脸上,细细密密,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
等等。
毛发?
林岁岁艰难地睁开眼睛。
视野低得离谱。
面前的一根枯草粗得像树干,草叶上的冰碴几乎和她的脑袋一样大。
她试着抬手遮挡风雪,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人类的手掌,而是一只脏兮兮、湿漉漉的小爪子。
爪垫粉嫩,指缝里夹着碎雪。
“……”
林岁岁僵住了。
她又抬了抬另一只手。
还是爪子。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只看见一团被泥水打湿的白毛,细瘦的四肢,还有一条软趴趴贴在雪地上的尾巴。
她这是……
变成猫了?
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一阵剧痛便从脑袋深处炸开。
刺耳的刹车声。
马路中央受惊乱窜的小猫。
她冲过去将猫抱起,随后是骤然逼近的刺目车灯。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身体被撞飞的瞬间。
所以,她不是在医院。
她死了。
然后穿成了一只猫。
还是一只快要冻死的小奶猫。
林岁岁张了张嘴,想骂一句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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