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和司令官的默契,既是为了不让自己花穴里的浊液流出来滴到沙发上太多增加声望姐姐的工作量,也是向司令官讨要清理服务的标准姿势。
安天下捏了捏她依然红扑扑的脸蛋,摘下衣帽架上的毛巾去用热水打湿再拧至半干,帮她清理起股间的狼藉。
熨帖的热毛巾敷在花唇和小豆豆上,缓慢而细致地摩擦着,让密苏里再度哼出声来。
秘书官似乎终于从情欲中解脱出来,努力将头抬离沙发,难得用自己富有青春气息的本音,对正埋头清理的男人说道:“司令官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蛤?什么为什么?难道不是你这骚蹄子勾引我,让我上你?啧,自己爽完了就什么都忘了?”安天下手上的工作不停,还偶尔将手指插进花穴里搅动几下,按揉密苏里的敏感点。
秘书官被他的下流话气得一脑袋黑线,换回平日里的御姐声线,摆出严肃地样子,说:“司 令 官!不要和我装傻,昨晚的会议,还有这个什么婚舰……嘶……不许碰那里……再碰又要喷了……哈啊……那个婚舰委员会,我才不信您没有参与。昨晚……会场里……嗯……一定有您的暗桩。虽然我还不知道是谁,但单凭引发事件的是黎塞留姐姐这一点,便足以断定这其中一定有您的谋划。”
秘书官的判断让安天下直呼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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