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主宅熄灯。
窗外雨势再次变大。
虞栀洗完澡,抱着小羊玩偶躺在外间沙发上。
沙发的确很柔软。
却太窄了。
她翻身时险些从边缘掉下来,只能紧紧抱着薄被,不敢再乱动。
外间没有小夜灯。
只留着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
虞栀睁着眼睛看向漆黑的天花板。
她不太敢睡。
小时候父母出事那天,也下着很大的雨。
那晚家里停电,她一个人坐在黑暗房间里,等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等到父母回来。
后来即使进了裴家,她依然不敢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睡觉。
原主和她似乎有相似的习惯。
所以卧室床头才会一直放着小夜灯。
轰隆——
闷雷骤然炸响。
虞栀身体一抖,立刻缩进薄被里。
外面的雨水疯狂敲击玻璃。
树影在窗帘上剧烈摇晃,像有人站在外面。
她想打开灯。
可墙壁上的开关距离沙发有一段距离。
虞栀盯着黑暗看了很久,始终不敢下床。
卧室门就在几米之外。
只要敲门,裴妄应该会让她进去。
可房间已经让给他了。
他今天在雨里站了那么久,又被安排住漏雨阁楼,肯定很累。
如果现在去打扰他,他也许会觉得她让房间只是装装样子。
虞栀用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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