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丁意暄看着小孩哭得一抽一抽,捏了捏她的屁股,问:“打疼了?”
“没……没打疼。”许稚月摇了摇头。
“那怎么不报数?每次都需要我提醒?”丁意暄说。
许稚月喘了口气,手指死死抓住肩膀,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二……谢谢主人……”
屁股好疼,动都动不了,每次呼吸都疼的打哆嗦,许稚月难受的眼眶泛红,倒不是难以忍受,只是心里太委屈了,鼻尖微微发酸。
早年的时候,主人下手比这还重,那时候,主人会把她吊起来,用皮鞭抽她的屁股,等把屁股抽的血肉模糊时,主人也不会放过她。
而是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操,一边操她,一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相比于那时,主人现在的手法已经轻了很多。
可是许稚月还是忍不住难过。
在这场金钱交换的协议中,主人一直把调教当成游戏,而在游戏之外,两人并不熟。
主人并不会把自己的私生活和游戏混为一谈,许稚月甚至不知道主人住在哪,也不知道主人平日里喜欢去什么地方。
只有做爱的时候,主人才会找她。
许稚月以前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主人一定会喜欢她的。
她知道主人有情感障碍,所以许稚月天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