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月被捏住下巴,被迫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得眼睛发肿,嘴唇也被咬破皮。
“主人……”许稚月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下贱,就像岔开腿等着主人操的骚货。
但她控制不住,被操控、被羞辱,会让她兴奋,花穴又控制不住收缩,汩汩爱液沾染在主人的牛仔裤上。
寂静的夜,大雪纷纷扬扬飘着,两人形成强烈的反差。
一个被扒光了衣裳,正张着腿靠在副驾上,穴口里塞着一个勤勤恳恳工作的跳蛋,满脸潮红。
另一个衣裳整齐,头发丝都没乱,任谁看,都知道谁是勾引人的骚货。
“贱不贱?这都能流水?”丁意暄看着自己被溅湿的牛仔裤,轻笑一声。
“主人……喜欢主人,才会忍不住……嗯……啊啊啊!”许稚月花穴挨了一巴掌,疼的她咬紧了下唇。
“喜欢主人?还是喜欢主人操?”丁意暄炙热的掌心贴在她柔软处,“啪啪啪”几巴掌又扇了下去。
跳蛋被挤进更深处,最高档的跳蛋,频率格外快。
快感沿着软肉往四处扩散,许稚月啊啊啊叫出声,屁股耸动的厉害,口水淫水齐刷刷流出来,喊道:“主人,不要打这么深……太麻了,里面不行……嗯……主人,轻一点……”
“是不是就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嗯?”丁意暄揉了揉她的花穴,爱液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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