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还残留着催情信息素与精液的浓烈气味。
金发农妇靠在石台边,双腿仍有些合不拢,穴口微微红肿,之前被标记的白浊已经半干。
她的依赖度已经到58%,身体对陈宏贵的存在变得异常敏感。
女卫兵与莉亚被重新用绳子固定在两侧,呼吸还有些乱。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低沉的挣扎声与哥布尔的低吼。
两只手下拖进来一个男人。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农夫,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身上有几处擦伤,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破布。
他的眼睛在看到洞穴里的景象时瞬间瞪到最大——自己的妻子赤裸地靠在石台上,下身一片狼藉,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同样被绑、身上满是精液痕迹的女人。
【唔!!唔唔!!!】农夫剧烈挣扎,声音被布料堵住,只能发出愤怒与绝望的吼叫。
陈宏贵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
【你就是她丈夫?找得挺快。正好,老子正想让你看看你老婆现在被操成什么样子。】
他一脚把农夫踹跪在地,让他正面对着金发农妇。
随后走到农妇面前,把她转成趴跪姿势,臀部朝向自己,也正好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丈夫眼前。
【自己把腰抬高。】陈宏贵对农妇下令。
金发农妇身体一颤,却还是照做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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