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在从金发农妇红肿的阴道口往外溢。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股沟滴到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陈宏贵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他伸出青黑的爪子,把刚才被自己扯得更乱的麻绳重新收紧,分别勒住她的大腿根部和膝盖后方,强迫她以一个极度打开的姿势固定在树根上——双腿几乎劈成一直线,膝盖无法并拢,阴部完全暴露,连子宫口被精液灌满后微微张开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听好了。】陈宏贵蹲在她两腿之间,用爪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从现在开始,你要听老子的命令。不准自己高潮。不准夹腿。不准求我停。听懂了就点头。】
金发农妇眼睛哭得通红,金色的头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她想摇头,却被捏得生疼,最后只能勉强点了一下。
【很好。】陈宏贵满意极了,语气又贱又开心,【前世老子被女人当众踩、被暗恋对象当面恶心,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现在轮到老子命令你了。】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还沾满精液与淫水的青黑肉棒,对准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腰一沉。
【滋——】
整根再次没入。
刚才被内射过的阴道又湿又热,软肉立刻缠上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陈宏贵没有立刻抽插,而是把龟头死死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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