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牧锦姝起了大早。
夏朵朵难得没有跟来,自从上回为了去欢乐谷而翘课没上补习班,就被她爹妈狠狠制裁了。
夫妻俩以克扣生活费为筹码,把这小姑娘制服得死死的。
没生活费可不行,她还准备换一副新的塔罗牌呢。
最近牧锦姝的家教也不来了,自从上次施宇“生病”住院后,他仿佛人间蒸发般,不但不来她家当老师,就连牧锦姝发去的若干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不过好在,她现在更关心的不是施宇,而是自己。
毕竟自己都已“自身难保”,哪还有工夫管别的事情?尽管她曾情窦初开地爱慕过这个男人。
随口找了个理由,说周六这天要和同学去图书馆学习,父母答应了,叫女儿早点回来。
牧锦姝心里盘算着,六点出门,七点上车,中午十一点到达茸洲,在道观顶多待上三个小时,除去中间可能产生的路程通勤,满打满算下午四点总可以坐上回程的高铁,那么到达黎城便是晚上八点。
不早不晚,时间刚刚好。
牧锦姝坐在前往黎城站的区间大巴上,把头轻轻靠在车窗,她将目光落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也不知茸洲是怎么样的,会和黎城一样全是钢筋水泥吗?
关于这个问题,昨晚牧锦姝其实上网做了点功课,方才知晓茸洲是个沿海小城,不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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