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上面痒,下面也……痒。
她认命地闭眼,不再看自己狼狈的春色,双腿摩擦着夹紧,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
或者摸一摸,蹭一蹭,就好。
牧锦姝难耐地幻想,如果那晚自己没有被吓醒——在知晓春梦对象是哥哥——还继续做下去的话。
会不会,会不会……
临死关头,什么伦理道德、世俗秩序都抛之脑后了。
死得这样不体面,下去怎么面对自己的哥哥呢?
人伦与情欲在脑子里天人交战,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占了上风。
她想,如果哥哥还活着,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欺负。
无论是人,还是鬼。
她想,眼角竟沁出泪花。
女孩儿嘴唇动了动:“哥哥……”
——“你在这干嘛?”
身上的束缚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天旋地转的,牧锦姝半晌才回过神来。
扶着额角,视线慢慢地回拢。
她先看见一双白色的鞋,白色的裤子,白色的衣襟,白色的帽子……
值班护士站在她面前,皱着眉,语气带着苛责:“知不知道现在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
什么?
牧锦姝呆呆地抬头,她的脸上还浮现着不正常的红晕,盯着护士看了好半晌。
大晚上够吓人的,自己不过是上了个厕所,这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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