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宇在来的路上给牧锦姝带了一块蛋糕。
放在烘琣店最显眼的展示柜前,雪白奶油之上缀着一颗鲜红草莓。
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喜欢吃这些,他这么想着,与手上的吐司一起结账。
他总觉得牧锦姝家很冷,一种阴冷,难以形容。
不过当她开门时,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洋溢着腼腆的笑,好似寒冬腊月中一株反季的雏菊。
或许,她比雏菊更美好。
牧锦姝能闻到草莓的香味儿,近来家教与她愈发熟稔,偶尔走神并非态度不端正,只是春心萌动的一种普通表现。
怪不得夏朵朵走之前还说,你马上就要有一段桃花了。
塔罗牌这种东西,牌面指示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基于主观的解读,以及算塔罗牌之人对其相关的“经验”。
很显然,夏朵朵完全不具备。
但她有句话说得不错。
她说,锦姝,我觉得,你会更依赖年上的恋人。
这种人不仅年长,且资历、履历、经历各方面都高于你。
以及,他体贴,沉稳,是一个你可以放心地把自身交付予他的男人。
男人推了一把眼镜,用笔尖敲击桌面。
噢,又走神了。
牧锦姝脸上浮现三分窘迫,她眨了眨眼,对上施宇的视线。
是啊,他不就是夏朵朵口中那种充满魅力的年上型“恋人”么?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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