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球场上出现了奇妙的一幕——十几个五六十岁的阿姨们手拉手围坐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黑色的眼罩。
有的眼罩过大,滑落到鼻梁上露出眼睛;有的眼罩过小,只遮住了上半部分。
她们的脸上既有兴奋的期待,又有盲目前进的迷茫。
“阿姨们,既然大家都戴上了眼罩,那游戏就开始吧!”我宣布道,同时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十几个大妈围成一圈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每个人都被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视线。
她们茫然地等待着游戏的开始,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命运。
我站在她们中间,缓缓掏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的性器显得格外狰狞——粗大的柱身上盘绕着蚯蚓般的青筋,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囊,里面装满了即将喷发的精液。
“第一位幸运儿是王阿姨!”我走到最前面的王阿姨面前。
她今年五十八岁,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深深的眼窝、松弛的眼皮、密密麻麻的皱纹。
她茫然地张开嘴巴,露出一排假牙:“这是什么呢?让我尝尝看!”
我将肿胀的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咦?怎么有点咸咸的?而且味道很奇怪!”
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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