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走廊上只剩下月光洒下的银辉。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她们卧室门口，从门缝里窥视着里面的景象。
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妈妈和外婆正在服用她们睡前必吃的安眠药。
“娘，喝口水再吃药，省的伤胃。”妈妈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哎，好嘞。这些年要不是这些药片子，怕是要早早就归西了。”
外婆接过水杯，吞下了那几粒白色的小药片。
“您又瞎说！等明天我去镇上再给您买点保健品补补身子。”
我耐心地等着药物发挥作用。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外婆就开始眼皮打架：“女儿啊，娘撑不住了，要先眯一会儿…”
“您躺下吧，我也困了。”妈妈打着哈欠，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又过了十分钟，房间里只剩下了均匀的鼾声。
我轻轻地转动门把手，确认她们都已经熟睡后，才悄然潜入。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混杂着妈妈和外婆特有的体味。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我可以清晰地欣赏到她们的身体。
外婆仰面躺着，厚重的棉被盖到胸部下方。
在睡眠状态，豪乳仍把被子顶起一个惊人的高度，就像是藏了两个足球在里面。
随着呼吸起伏，被子也随之高低不定，形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我轻轻掀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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