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数字像在介绍一辆跑车的排量和百公里加速时间,而她跪在推车上听着自己的各项性能被逐条朗读,一动也不能动。
一只手扶住她的肘部,将她从推车上轻轻扶起来,牵引着她走向舞台正中央。
脚下的地板是温热的,木质,打过蜡,赤足踩上去有极细微的黏连感。
牵引的手松开了。
她独自站在舞台中央,赤身裸体,蒙着眼,面对着看不见的观众。
她知道该做什么。
培训课上练过太多次,那些姿态早已刻进肌肉记忆。
她缓缓侧身,将一条腿轻轻向前迈出半步,重心后移,腰肢自然塌陷。
这个姿态将臀部的弧线拉到最饱满的角度,腰窝到髋骨的整条曲线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转身——不是普通的转身,是将髋关节一节一节打开,让身体像液体一样流动。
她微微仰起头,将脖颈的线条拉长,锁骨在灯光下泛出瓷器般的光泽。
她将双手从大腿上抬起,沿着腰侧向上滑动,手指抚过肋骨,抚过乳根,将乳房轻轻托起,然后松开。
乳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早已挺立,在舞台顶光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将脊柱一节一节逐次折叠,让头部最后到达最低点,让长发垂落在膝盖前方。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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