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刘总身侧时,她微微弯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做出培训课教的标准欠身礼。
“刘总您好,我是谢婉仪,今晚由我为您服务。”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他听清。
刘总抬起头,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移——滑过被薄纱裹住的锁骨,滑过在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滑过从开叉处露出的大片腰侧皮肤,最后落在踩着极高跟鞋、笔直修长的腿上。
那目光不紧不慢,像在审阅一份放在桌上的文件。
“谢小姐。请坐。”
谢婉仪在他右侧落座。
她拿起桌上的茅台,为他斟酒。
袖口——旗袍没有袖口,她裸露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保养后的光泽。
她为他布菜,用公筷夹起一块清蒸石斑,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瓷盘里。
她做这些动作时姿态从容,手法熟练。
他偶尔问她一句——多大了,哪里人,在这家公司做了多久。
她一一回答,声音平稳,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酒过数巡,菜过五味。
刘总终于将筷子放下,身体向后靠入椅背。
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偏过头,低声对旁边的助手吩咐了几句——数字,报表,合同条款,她听得出来那是某种金融产品的交易细节。
助手点头记下。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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