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曾经让她彻夜难眠的羞耻,此刻被一字一句地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吐出来,像在法庭上宣读供词。
而她每说一句,他的手指就更用力一分,像是在奖励她的坦白。
她在他的爱抚与碾压中彻底失去了羞耻,像一只被翻开肚皮的猫,在自己主人的手下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
“还有吗?”他低头看她,手指在她乳头边缘缓缓画圈。
“没……没有了。”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那现在,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他从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没有咽下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全裸的女人,用眼神示意她自己该做什么。
谢婉仪犹豫了片刻——那片刻只够让她记起上一次接吻的客人,让她记起自己曾经是多么抗拒嘴对嘴的喂食。
然后她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不是接吻。
是她从他口中啜饮那口红酒。
他的嘴唇微张,深红色的液体从唇缝流入她口腔。
她能尝到单宁的涩味,尝到他唾液中极淡的烟草气息,尝到某种更深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木头一样的味道——那是他的味道。
上次她在他胸膛上闻到的味道,这一次她尝到了。
她将红酒咽下去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拉出一道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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