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把脸更用力地埋进你的掌心,被挤得微微变形的软肉全是泪水和汗水。
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却死死压着所有声音,只剩下细碎的、从牙缝里漏出的抽气。
时间被拉得很长。
很长。
你突然贴着她的耳朵,用更轻、更坏的声音说:
“妈妈……又要去了吗?”
宫子猛地摇头。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内壁突然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你的整根肉棒,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把你的柱身浇得更湿。
她在无声中达到了高潮。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只有身体剧烈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和从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你没有停。
“妈妈真乖。”你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一声都没叫。所以~奖励继续。”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她的意识还沉在刚才那场不能出声的高潮余韵里。脸颊被你捧得微微变形的软肉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泪痣下的泪痕未干。
你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震动,热气全数喷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掌心同时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咬吮妈妈的唇儿。
她的脸蛋此刻又滑又热,香汗把原本就细腻的皮肤浸得微微发亮。
你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泪痣下的泪痕,指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水和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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