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鼻腔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细细发抖,肚子上的软肉因为持续的忍耐而微微抽搐。
马甲线被汗水浸得发亮。
你能清楚看见——
她如何努力地维持着矜持的表情;
如何强迫自己不低头去看那根正在折磨她的肉棒;
如何在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时,都猛地绷紧身体,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如何把所有的浪叫都咽回肚子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哈啊——哈啊——宝贝……妈妈好难受……可是……妈妈不看……妈妈不会看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在看,她甚至主动把一只手抬起来,轻轻遮住自己的眼睛。
可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抓紧沙发,指节发白。
你奖励似的,把肉棒压得更紧了一些。
龟头深深陷进她湿润的缝隙里,却始终不进入。
柱身完全贴着她的小阴唇,热度持续地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黏膜。
你开始做极小幅度的、打圈的研磨——不是抽送,只是用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宫子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
春药让快感来得又猛又持续,而你这根巨物又烫又硬,每一次碾过都像在那颗小小的肉芽上点火。
可她不能叫得太大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