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小阴唇内侧,带来细密的、磨人的快感。
“妈妈……在偷磨。”你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刚刚忍不住又一次下意识地抬了抬腰,想让那颗痒得发疯的阴蒂多蹭一点你的棒身。
被当场拆穿后,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穴口又吐出一大股爱液,把你的肉棒沾得更亮。
“对、对不起宝贝……妈妈忍不住……阴蒂真的好痒……被春药弄得……好想被你的大棒棒好好磨……”
她的哭腔有点重,声音带着讨好的情绪,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腰,不再主动去蹭。
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而持续地磨蹭。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慢里被拉得很长。
你能感觉到她的小阴唇如何被你的棒身微微撑开,如何热情地吸附上来,如何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红、更肿。
那颗被注入春药的阴蒂已经肿得像小葡萄,颜色深红,每一次被龟头压过,都会剧烈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哈啊——哈啊——”
宫子的呼吸越来越乱。奶头已经硬得发疼,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蕾丝内裤挂在一边的大腿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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