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我全身绳索稍微松开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龟甲缚和双手反绑的状态。
她把我抱到狗窝里(其实是拖着),让我蜷缩在粉色狗垫上,盖上一条薄毯。
“今天只是开始。以后调教室会天天用得上……你的身体、你的房子、你的钱、你的尊严……全部都是妈妈的。”我躺在狗窝里,全身被绳索勒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乳头肿胀敏感,后庭还塞着跳蛋和肛塞,负数锁和导尿管提醒着我彻底的失去控制。
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轻轻蹭着妈妈放在狗窝边上的黑丝脚掌,低声呢喃:“谢谢妈妈……母狗……好爱被您绑着……”调教室的灯光渐渐暗下,整个房子只剩下我和妈妈的呼吸声。
从这一天起,我的日常生活彻底变成了绳索、贞操锁、狗窝与妈妈黑丝脚掌的结合体。
而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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