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公园里那两次彻底的户外调教,我感觉那种曾经让我夜不能寐的羞耻心,像被妈妈的皮靴一脚踩碎,再也拼不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归属感。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家里打游戏、偷偷扫楼打胶的普通宅男林凌。
我现在是妈妈的专属贞操锁sissy母畜,一条随时可以被牵出去遛、被榨精、被暴露的粉嫩母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负数贞操锁里的巨根又在体内疯狂胀痛着把我唤醒。
晨勃的折磨已经成了我每天的“早安仪式”。
我躺在床上,先是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c杯胸部,那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一碰就硬得发痛。
华歌尔刺绣文胸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乳晕,让我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妈妈给我买的硅胶假乳房就放在床头——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义乳,触感逼真,重量足有两斤多。
我每天出门都会戴上它,虽然勒得胸口发热、肩膀酸痛,但那种被沉重乳肉坠着、走路时轻轻晃荡的感觉,却让我爽得腿软。
我先去浴室洗漱。
镜子里那个雪白无毛、曲线玲珑的身影已经彻底看不出男人的痕迹。
我仔细地画着妆:粉底打得均匀细腻,修容营造出精致的小v脸;眼影选了今天心情的烟紫色,眼线拉得又长又翘,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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