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口隔着丝袜的骚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渴望,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淫水,将地毯都滴湿了一小片。
渐渐地,她眼神表层的那种挣扎和痛苦开始减弱。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个男人生出任何的恨意。
只要一看到我的脸,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发热,她的骚穴就会本能地收缩,她的脑海里就会回荡起那些被我用假鸡巴干到高潮失禁的画面。
潜意识里那道“绝对服从”的烙印,开始发挥它恐怖的威力。
她那高贵的头颅,曾经无数次在商场上昂起,曾经无数次鄙视着像我这样的底层蝼蚁。
但此刻,在经历了极度的心理挣扎后,那颗头颅终于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她放弃了抵抗,理智彻底输给了那具被开发到极致的淫荡肉体,尊严彻底输给了那刻入骨髓的奴性。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开合了几次,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仿佛塞着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依然看着她,没有给予任何的催促或暗示。我要她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吐出那个词。
终于,在漫长的几分钟后,她那颤抖的嘴唇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极其微弱的音节。
“主……”
这一个字,仿佛抽干了她灵魂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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