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清像一条死去的母狗一样,瘫软在满是她自己淫*水和汗液的地板上,足足昏厥了十几分钟。
我并没有急于唤醒她,而是站在一旁,冷漠地欣赏着这具被我彻底玩坏的肉体。
她大张着双腿,那口被过度开发的骚穴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微张状态,红肿的阴唇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
随着她平缓下来的呼吸,胸前那两颗被夹得发紫的奶头也在微微起伏。
等到她身体的痉挛完全停止,我才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腰侧。
“醒过来,骚母狗。”我用低沉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在深度催眠的控制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皮沉重地翻开。
那双丹凤眼里依然没有任何清醒的焦距,只有对主人指令的绝对服从和一种仿佛刻进骨髓里的淫荡。
她挣扎着从那滩水渍中爬起来,重新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屈辱姿态跪在我的面前,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折磨。
“调教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你的身体已经足够下贱了。”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我要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也变得和你的骚*穴一样,只知道挨肏。”
我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拿出了一件我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情趣渔网衣。
这件衣服的材质极其粗糙,网眼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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