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清来到俱乐部的第五天,她完全被封闭在二楼那间没有窗户、只有人造光源的贵宾休息室里。
李明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没收了她的手机。
在清醒的状态下,她依然试图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总裁做派,每次我上去给她送饭,她都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眼神看着我。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每当下午三点,她躺进这间弥漫着迷幻熏香的催眠室时,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尊严,正在被我用最下流的心理暗示一点点地剥落。
今天,她依然像个按时打卡的木偶一样,躺在了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催眠椅上。
经过前四天的铺垫,她对我的催眠指令已经产生了极强的潜意识依赖。
我甚至不需要再用那块纯银的怀表去晃动,仅仅是调高了熏香的浓度,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特定的引导词,不到一分钟,她那双冰冷的丹凤眼就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皮沉重地合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椅子里。
她已经成功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她的身体就是一具完全听从我摆布的肉体容器。
“脱掉外面的衣服。”我站在她身旁,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林冰清在催眠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双手机械地解开了那件长款风衣,接着熟练地拉开了那条酒红色连衣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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