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边缘,一条常年见不到阳光的阴暗巷子里,隐藏着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店面。
这就是我的地盘——一家专门做些见不得光勾当的地下催眠调教俱乐部。
我叫陈渊,三十多岁,没背景,没靠山,在这个权贵云集、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我连一只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的蚂蚁都算不上。
我靠着早年学来的一点催眠手艺,加上一些极度变态的心理暗示技巧,专门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提供“定制服务”,赚点脏钱。
下午三点,俱乐部里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前台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迷幻熏香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属于硅胶和润滑液的刺鼻气味。
我正坐在前台那张破旧的皮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沾了酒精的抹布,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根足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的黑色静音震动棒。
这玩意儿昨晚刚在一个被送来“调教”的外围女身上用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
“叮咚——”
挂在门框上的老式铜铃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条件反射般地手一抖,赶紧把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塞进抽屉里,胡乱地用脚踢了一下面前的垃圾桶,然后换上了一副我演练过无数遍的笑脸,从前台后面迎了出去。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短暂地刺痛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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