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宫颈口去浅浅地套弄儿子的龟头尖端。
每一次下压,她都控制着角度,让那个紧致的小口子正好咬住龟头的最前端,像一张小巧的嘴含住了糖果,然后微微用力,一点点地吞进去,越吞越多,直到那圈最粗的冠状边缘才堪堪停住。
然后再抬起、再落下,循环往复。
她想让儿子舒服些,想让他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份柔软和紧致。
虽然不能整根没入,但至少让他知道,妈妈已经在尽力给你她能给的一切了。
昊天舒爽地哼出声,鞋子里的十根脚趾都不自觉地张开了。
老妈的宫颈口套在龟头上,那种感觉和被阴道包裹完全不同。
阴道是柔软的、温热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被泡在温水里;而宫颈口则是一圈更有韧性的肌肉,紧紧“攥”着龟头的最前端,像是有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套弄都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快要被吸出来了。
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今天大概是不能宫交了。
老妈每次都精准地控制在冠状边缘就停住,那个距离,分明是故意的。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又暖又酸的热流,鼻子都有些发涩。
“谢谢妈……我很舒服。”昊天声音有些发哑,把脸埋进老妈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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