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柳飘然操作的空间压到了最小。
今晚她实在心疼儿子,看他白天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然她绝不会冒这个险跑过来。
昊天点点头,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
龟头每次顶到那个紧闭的小口子时就得收住,虽然不能全根没入,但老妈温暖湿滑的花径已经是他最爱的港湾了。
他一边动着,一边腾出手拨开老妈胸前的睡裙领口,把一团柔软白腻的乳肉释放出来。
他低头张嘴含了上去,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蓓蕾打圈,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极轻地蹭一下。
“嗯……嗯……唔……”柳飘然咬紧牙关,拼命把声音锁在喉咙里,但一些细碎的鼻音还是从喉间漏了出来,闷闷的,像被捂住的铃铛。
她一只手揪着床单,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脚趾蜷了又松。
极速的抽插让席梦思微微发出有节律的吱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得像水滴落进空碗。
昊天贪婪地呼吸着妈妈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体温烘出来的淡淡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胸前那两颗蓓蕾,轮流照顾着,用舌尖在乳晕上画着细小的圈。
短短十几分钟,柳飘然先没顶住,花径猛地一阵收缩痉挛,腰胯微微弹了一下,先一步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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