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柳飘然的手指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站立的左腿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打颤,膝盖不时软一下又勉强撑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唧唧,像猫叫似的。
昊天并不着急,仍旧不紧不慢地重复着这套流程。
舔完阴蒂,他又把舌尖往下移,在那道湿透的入口处来回扫荡,偶尔轻轻顶入小半截,只在洞口那一圈软肉上浅浅地戳弄、画圈,然后退出来,再去照顾阴蒂。
这样来回循环,每次顶入的深度都克制着,精准地维持在入口处,像是在故意吊着胃口。
十多分钟过去,柳飘然的腿已经软得不像话了,膝盖不断向内侧靠拢,身体顺着洗手台一点点往下滑。
昊天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干脆维持着埋首在她裙底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上一抬,稳稳地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柳飘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吓了一跳,本能地赶紧把双腿紧紧箍在儿子脖子上,小腿交叉锁死,双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顶。
昊天就这样托着她,一步一步从卫生间挪到客厅,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柳飘然在半空中为了不撞到门框和天花板,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只虾米,等背部挨到沙发垫子的那一瞬间,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了沙发的支撑,她彻底放开了。
昊天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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