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走神,不知不觉,两腿间已经透出一点潮意,内裤被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而昊天这边更是毫不含糊。
从看到老妈穿着白色网袜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起,他胯下那根东西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几乎是瞬间充血膨胀到完全体,坚硬如定海神针,青筋盘虬,昂扬而充满侵略欲。
两个人的交媾节奏时而激烈时而缠绵,交替得像一首没有乐谱的即兴曲。
激烈的时候,昊天把她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正面、侧入、后入、跨坐。
每一次撞击都把席梦思压出深深的凹陷,声响大得楼下估计都能听见;缠绵的时候,他把脸埋在她胸口,腰腹的摆动慢而深,每一下都顶着最里面缓缓研磨,像是在用身体的节奏诉说这许久的想念和孤寂。
时间就在这交替的节奏里悄然滑过。
等昊天注意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亮白变成了昏黄的时候,才意识到已经傍晚了。
屋外天色暗了下来,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屋里却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混着汗水的咸味和两人体液交融后特有的那种微腥而暧昧的气味。
柳飘然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
她只记得有一回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绷直了腰,脚趾蜷得打不开,眼前白茫茫一片,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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