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说过,敏感是这行最大的敌人。
你越是细腻,就越是痛苦。
最好的状态是变成一张白纸,客户在上面画什么,你就是什么。
那个姐让自己叫她的英文名…莉莉安。
地点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林深到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很轻的古典音乐。
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调得很暗,暗到家具只显出轮廓。
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和酒店标配的空气清新剂不同,她自带了一个精油香薰机放在床头。
莉莉安坐在床沿上。
她大概四十岁,保养得相当好。
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头发是刚洗过的,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睡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没化妆,嘴唇干燥起皮,眼角的细纹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来了。”她抬起头看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阿坤跟你说了吗?今晚的……安排。”
“说了大概。”
“那你愿意吗?”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显得特别大,瞳孔里倒映着壁灯的光点,像两颗微弱的星星。
林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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