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姐那里回来之后,林深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白天。
他去医院陪母亲,给她削苹果,编造关于工作的谎言。
母亲问起钱的来路,他说是公司的项目奖金。
母亲没有追问,但他从她沉默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让他心头发紧的东西…她不全信,但她不敢问到底。
有些真相,这对母子都承受不起。
母亲偏过头去看窗外那棵梧桐树的时候,嘴角紧紧地抿着,像在吞咽什么比病痛更苦的东西。
另一半是夜晚。
阿坤像一个尽职的导游,带着他一步步走进这座城市最隐秘的腹地。
原来那些白天里衣冠楚楚的人,到了夜晚会蜕变成完全不同的生物。
她们开豪车,住豪宅,在高档餐厅里轻轻摇晃红酒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体面而优雅。
然后她们会关上门,拉上窗帘,露出另一副面孔。
不是狰狞的。至少不全是。
有些面孔是寂寞的,有些是贪婪的,有些只是累了。
累到不想再扮演白天的自己,累到愿意花一大笔钱买一个陌生人的体温。
林深在短短一个月里见到的女人,比他在大学四年认识的还要多。
她们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需求。
而他,是她们故事里一个没有名字的过客。
他开始习惯。
习惯在凌晨两三点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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