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内衬柔软,隐约残留脚香,他忍不住凑近嗅闻,那丝袜脚底的汗涩混着皮革味,让他脑中又闪过捧足的场景——脚趾圆润,丝袜薄透,脚心温热…愧疚让他扔下鞋子,双手抱头,肥厚的指间嵌入短发,拉扯得头皮发痛。
包厢的镜面墙如审判者,反射着他的矮胖身影。
哭泣的胖小子,身边是昏迷的女神,这画面荒谬而悲哀。
反差如嘲笑:她高挑优雅,他矮小卑微;她纯洁受害,他肮脏加害。
这自卑让他哭得更凶,鼻涕混泪水滑落,滴在裤腿上,洇湿了校裤的棉质布料。
渐渐地,哭泣让他疲惫,愧疚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方晴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颤动着,渐渐掀开一条细缝,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朦胧如雾,瞳孔微微收缩,适应着包厢昏暗的光线。
她的高挑身躯在沙发上微微一僵,随即如触电般弓起,无袖白色上衣的布料随之滑动,下摆从裤腰处微微上移,露出小腹的一小片雪白肌肤,那里皮肤细腻如瓷,隐约可见浅浅的红潮残留,汗珠如露珠般点缀其间。
裤子上的几颗银色扣子微微歪斜,拉链处一道细微的缝隙如隐秘的伤口,昭示着某种被侵犯的痕迹。
盘起的短发已完全散乱,几缕黑丝顽皮地黏在额角和脸颊,汗湿后半透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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