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张蔷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你自己看看。”
他拿起一面镜子,举在林少面前。
林少看到了镜子里的人。
那不是他。那是一个婊子。
一个梳着女仆发箍、画着浓妆、嘴唇红得像血的女人。
一个穿着黑色缎面女仆裙、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脚踩八厘米高跟鞋的妓女。
一个眼眶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的骚货。
“这不是我。”
林少的声音在发抖。他的眼睛盯着镜子,瞳孔在眼眶里扩大,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他妈把这东西拿开……”
但他的阴茎在他说话的时候,硬了。
丁字裤被顶起来了。那层黑色的薄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在缎面下透出来。
他没有贞操锁,他的阴茎是自由的——而那个自由的阴茎,在他看着自己女仆装浓妆的脸时,硬得像一根铁棍。
张蔷看到了。
“不是你的话……这里怎么硬了?嗯?” 张蔷的手指隔着丁字裤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你骂我的时候就硬了,是不是?你不是骂我贱吗?你自己呢?”
林少咬着嘴唇,把嘴唇上的口红咬花了一点。红色晕开在他的嘴角,像一小片溃烂。
壮汉们把他从椅子上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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