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院长的眉头皱了一下:“boss,那个方案我们只在理论模型上跑过…”
“那就当是第一次实操。”老板的语气不容置疑,“成本我这边出。出了问题我兜着。”
电话挂断了。
赵院长接过张蔷递回来的手机,看着他,表情复杂。
半个小时以后,洗脑室。
张蔷躺回了那张金属台上。
这一次,冰凉的触感从后背渗透进来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冷。
他的心跳依然平稳…咚、咚、咚…像一扇不再被撞击的门。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不是被推上这条路的。他是自己走上去的。
电极触点从头顶降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些银色的金属片,看着它们一个一个地贴上他头皮的不同位置。
冰凉的。带着一股医用酒精的气味。
他感觉到那些触点贴上来的时候,他头皮下的神经末梢在微微跳动…不是恐惧,是期待。
天花板上那个小扬声器里传来了赵院长的声音:“张蔷。最后一次确认。”
“确认。”
电流涌入。
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不是痛苦…至少不完全是痛苦。那是一种比痛苦更复杂的东西。
像有一千根针同时刺入他的大脑皮层,但不是从外部刺入,是从内部生长出来。
他的记忆在他的眼前像胶片一样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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