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打开墙后面的房间时,张蔷站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他几乎认不出来的人。
那是他的室友。但已经不是了。
刘洋…现在应该叫洋洋…躺在床上,双腿还没合拢,后穴还在往外流着张蔷刚刚射进去的透明精液。
但他脸上带着一个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假笑,不是那种在痛苦中努力挤出来的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像在菜市场偶遇老朋友时的笑。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吊带裙…那种很短的、勉强遮住大腿根的。
吊带是细的,挂在肩膀上,露出两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方的一片皮肤。
那件裙子在他胸前被那两团c罩杯的乳房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领口处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
那道沟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刚刚被使用时出的汗。
他的头发…以前是黑色的短发…现在染成了深棕色,烫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
化着浓妆…黑色眼线,假睫毛,亮红色的唇彩,腮红打在颧骨下方的位置,让他的脸看起来更柔和、更女性化。
他的指甲…涂着和唇彩同一个色系的红色…修得很整齐,保养得很好。
“张蔷!”
洋洋的声音…比记忆里高了半个调,但那个尾音上扬的方式带着一种刻意的甜…从那张涂着亮红色唇彩的嘴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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