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强奸本身。
是他的阴茎在刘洋的后穴里…硬着。不是半软,不是勉强…是完全勃起。
它在那个被训练过的后穴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像一个回到了家的流浪狗。
是他迎合了刘洋的起伏。他的腰在自主地往上顶…不是被强迫的,是他的身体在主动寻找那个最深的插入角度。
是他射在刘洋体内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乐~这种快乐,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深。
是“终于有人陪我一起烂在这里了”的释然。
是“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的慰藉。
……
电流终于停了。
那顶金属头盔缓缓升起来。电极触点从张蔷的头皮上脱离时,发出细微的、像创可贴被撕开的声音。
约束带被解开了…左手,右手,左脚,右脚。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张蔷躺在洗脑台上没有动。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核心开始的、不受控制的、像一台在过载状态下震动的机器那样的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记忆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在那桶冰水里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那个自己太陌生了。他完全不认识他。
但他就是他。
张蔷的手慢慢地、颤抖地抬起来,碰到了自己的脸。
他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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