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沿着阴囊的轮廓滑动…从根部到会阴,从会阴到后穴入口的边缘,再回到根部。
刘洋在品尝。
刘洋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不是狼吞虎咽,是慢慢地、仔细地、用舌尖去感知每一道纹理、每一处褶皱、每一个细微的凸起。
张强躺在黑暗里,感受着那条舌头在他最脆弱的区域上游走。
他应该推开刘洋。
他应该坐起来说“够了,我是直的”。
但他的手指握住了床单,他的头往后仰,他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他的精液是隔着贞操锁射出来的。
不是那种被释放的、畅快的射精…是那种被压制着的、从狭窄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射精。
白浊的精液从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渗出来,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关押了很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
它们在刘洋的嘴唇上、舌头上、下巴上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迹。
刘洋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继续舔舐着那些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卷走,咽下。
然后他在黑暗中说了一句:
“舒服了吗?”
张强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已经回答了。
电流再次暂停。
张蔷在洗脑台上猛地吸了一口气…像一个人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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