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他在期待。
他的身体在期待那根手指再进去一点。
他恨这个期待。
恨它像一根钉在他体内的刺,恨它让他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
而且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要进入他的方向不是向外……是向内。
每往里一寸,他就离他认识的那个“张强”更远一分。
他抽出手指,靠在了浴室的墙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水龙头没有关……水声哗哗的,像一道不会停的瀑布。
他的整个小腹深处都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延续,像一只躲在他内脏之间的、不肯离去的小兽,在他的腹腔深处蜷缩着。
他想:我恨我自己。但我也恨我自己不是淫荡的母狗。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回荡着,像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
他坐在浴室的地上,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站起来,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裤。
他把那件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他不敢把它们带回家,他不敢让李珍看到。
但在他把那团布料塞进包的深处时,他的手指……包着创可贴的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下。
那些布料的触感……湿透的丝袜那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他的指腹习惯性地在上面反复摩擦了一下,像是在储存那个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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