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月·生涩。
第一个月,王亚梅做什么都是笨拙的。
她记得第一次正式约好今晚的时候,她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紧张。
她把床单换了,把枕头拍松,把软垫、 润滑油、 毛巾、 水杯在床头柜上码成一排,又觉得摆得太整齐,像是要去赴一场重要的考试。
她洗了澡,对着镜子涂药膏,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第一次上花轿的新娘——明明都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却比二十岁那年还慌。
那天晚上她关灯躺下,听见他推门进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她不敢看他,只感觉到床垫一沉,然后是他温热的呼吸靠近。
她紧张得绷了一身,连宫口都是紧的,他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吸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咬着唇说:对不起……我太紧张了……他停下来,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不,是像她小时候哄他那样,温柔得不像话。
不急。他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她忽然就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句一辈子。她这辈子听过很多人说话,从没有人对她说过一辈子。
就是从那一晚起,她开始认真练。
她给自己排了课表,像学生一样:每天睡前,凯格尔四组,一组二十次;然后用镜子看自己,试着找宫颈口,试着让它在自己手里软下来。
最初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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