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在你掌心里一跳一跳,像一颗随时会碎、 又总能在你下一次触碰时重新活过来的心脏。
她的身体一会儿软成水,一会儿绷成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说要被你玩坏了,一会儿又说还没坏……我还能……再陪你玩一会儿……。
她就在这条线上晃着、 荡着,被你的手指一次次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你自己拉回来——始终没有彻底坠下去,却也始终没有真正地好起来。
“我教你……什么是极限……”她最后喘着气说,“就是……明知道自己要坏掉了……却还想……让你再多玩一下……”
就在这时,她喘息着,自己伸手把那颗被拽出来的子宫稍微抬高,对准你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二十二厘米,几乎能整个没入那颗小小的肉袋。
“插进来……直接插进子宫里……”
当粗热的龟头抵上大张的子宫口,再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浪叫。
整个子宫袋被你的性器完全撑开、 填满,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吮吸。
你开始把它当做飞机杯一样抽插。
每一次插入,子宫袋都会被你顶得变形、 鼓起;每一次抽出,又会被带得往外翻一点。
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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